八點多,三個人回到寢室樓這一片,順著吉他聲走到一小堆人群外。頂級學府就是不一樣,草坪上路燈下的小娛樂還豎起了招牌,北大吉他協會交流活動。
還協會呢,現場就五六把吉他,二三十個松散的觀眾或者是湊熱鬧的。
看了一下,劉苗問楊景行:“怎么樣?”
楊景行點頭:“還行。”其實那位老兄連和弦都捏不利索,但是看起來態度端正。
氣氛也還不錯,磕磕絆絆一曲結束,大家還喝彩鼓勵,這在浦音真不可能。夏雪告訴楊景行,這個協會在北大好像有點影響力呢,似乎每個學期都有室內的正式音樂會。
北大學子互相之間的交流方式也和浦音不一樣,浦音注重的是哪個音長了短了哪個音重了輕了,這邊則是講感覺講意境,交流得還比浦音熱切。
接下來是個女生,并不漂亮,彈唱一首徐安的相對冷門的歌,依然是態度很好,也看得徐安很受學生歡迎。
女生接受了同學鼓勵后還發表一通高論,講音樂和哲學,什么人是萬物的尺度,什么音樂和精神助產術,什么五官感覺的形成是以往全部歷史的產物,聽覺和音樂又咋樣咋樣……。
女生講得興起,還開始挪揄起靠音樂生活的人來,居然說職業的往往又是狹隘的,其實他們對音樂的感知還不如業余的深厚寬廣……
本來聽得津津有味的楊景行翻臉了,小聲:“氣死我了,你們千萬別跟這種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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