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有點尷尬:“現在我開不起多少工資,不過應該會有好轉的一天。”
龐惜搖頭:“不用……我相信你?!?br>
楊景行笑:“謝謝……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br>
五點鐘不到,楊景行到了民族樂團,坐在車里等三零六下班。沒過幾分鐘,齊清諾電話打來了:“喂……公事請上樓,私事等下班?!背怂穆曇?,沒有呼喚大嫂和怪叔叔的聲音,格外安靜。
楊景行說:“我等你?!?br>
齊清諾說:“你等會幫我作證啊,我和你現在是純潔的朋友關系了?!?br>
楊景行一會沒說話。
齊清諾了解了:“那你等會吧。”掛了。
下班十幾分鐘了,楊景行都和主團好些人打過招呼了,三零六還沒見影子。排練室的窗戶前也沒人啊,一般都會在那偷看或者揮手呢。
終于,齊清諾下樓了,大踏步走向停車場,對迎過去的楊景行笑:“那群沒義氣的,不肯露面了,你快點走吧?!?br>
楊景行說:“我送你回去行不行……包讓晴兒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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