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后,齊清諾總結一下,效果已經有了,基本上不用太擔心,因為相信大家繼續努力之后還會更上一層樓。
團員們比團長更樂觀,就這些曲子一個專場下來,聽眾肯定喜歡,只辦一場怕是滿足不了胃口。
劉思蔓副團長著急了,自己幾個人還兩手空空呢,不能和姐妹們一起奮戰在第一線,感覺空落落的啊。
說起來,女生們好像又體會到當初準備《就是我們》的時候了,感覺又是一個新開始一個新起點啊。
楊景行卻提出建議,專場不演《就是我們》,因為不算新曲子了,去年的剩飯而已,再一個確實有點靡靡之音的感覺,藝術性不夠高,有悖音樂會的基調,還是好好準備《和樂琴心》吧,空間還很大,然后再來幾首傳統曲目。
三零六還是比較民主的,大部分人發表意見,不同意顧問的想法,甚至鄙視楊景行,居然還停留在給藝術畫等級的層次。
齊清諾給大家說實話:“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我本來也不同意,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們這次要表現的是我們的個人能力,《就是我們》可能達不到這個效果……就像一桌子精致的淮陽菜中間放了一盆火鍋,火鍋再好吃,但是喧賓奪主。你們怪叔叔一片苦心,要我們放下從前,開始新追求。”
女生們互相看看,劉思蔓說:“好突然……”
高翩翩質疑:“我覺得不沖突,我覺得沒有必要在意個別人的看法。”
蔡菲旋猜測:“可能好多人就是沖《就是我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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