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瞥臉看楊景行,淚眼婆娑有點影響她少見的不滿抗議神情。
這一被打斷,喻父又要整理一下思路,回到不好意思:“講了……那天講雜志出來了我就去買,找好多地方都沒找到,人老了腦經死板了,沒想到直接去川音,我開起單位的車沿街看到走,她媽那天值班,沒得空……”
喻昕婷也終于抗議加提醒:“你講過了的。”
張楚佳看看情況,興致濃烈:“我沒聽過,您繼續說。”
喻父稍微面向聽眾:“那期留聲機,國內的,封面是昕婷……”
張楚佳點頭:“我看了,好漂亮。”
喻父謙虛:“漂亮就一般,照得好……我好不容易找到有賣的,我跟那個老板講,這是我姑娘……”
喻父講故事的技巧一般,但是語言組織得挺熟練,除了喻昕婷一桌人也都挺愿意接受分享的樣子。喻父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虛榮心,說自己是如何主動或者被動地散布消息,又怎么被別人羨慕或者挪揄,甚至是老婆的經歷他也一清二楚,同在一個單位嘛……
喻昕婷的姑姑當然也有參與,而且比弟弟更積極:“……我說全省幾年才出一個,她們還別不信,就是英語的雜志我沒有,婷婷的名字我會認的。”
喻父搶姐姐的話頭,因為自己已經說到重頭戲了:“現在市網改造任務也重,是不該請假……研究所有時候也要到現場,他們總工是個能人,姓喬,四十歲出頭就是主任總圖工程師,市公司領導都要親自陪著下來。就是正月十五那天,吃湯圓,他硬是來跟我坐一桌,拉到我擺龍門陣擺好久,講她女兒在香港學美術,也還可以,還要把她媽也叫過去,旁邊公司董事長都只能陪著聽,搞得我們兩口子硬是下不來臺,哪里有啥子教育經驗哦!”
喻母呵呵笑:“別人也是開個玩笑,沒當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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