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昕婷安馨碰頭后,幾個人就去新教學樓。有門衛,兩塊閑人免進的牌子在前面隔離出好大空地,外圍有百多號人人吧,家長居多,也有閑庭信步不急進去的考生,考完出來的應該不會逗留。
喻昕婷打聽得清楚:“五樓,五零七。應該過來了,別進去了……”張望一下。
齊清諾也在觀察:“……沒看見。”
有考生從教學樓里出來了,背著小提琴抹著眼淚低頭快走,有可能是連短暫幾分鐘的初試時間都沒拉完就被考官叫停勸退了,都不用忐忑等待下一輪的消息。
人們都或遠或近地看著那個考生目中無人地離開,大部分人表現得沉重,肯定沒有幸災樂禍的。
楊景行這幾位神情輕松不像考生,也引得一些注意。楊景行叫幾個女生等著,他去跟守門的打聽一下。
各專業這么多考生,門衛也不知道情況,不過愿意給楊景行開個后門:“只能你自己去看看,我現在不方便……是有你什么人?”
楊景行回去和女生們商量,自己去系里問問家長的聯系電話,如果考生已經進去了就再想辦法。
喻昕婷搖頭:“……不好。”
齊清諾分析:“可能還沒來,還一個小時,來了她媽應該在。”
安馨覺得:“出來了再說也一樣……初試都不過也沒辦法。”初試差不多會涮下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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