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在表示不屑,不是因為學校和老師,我根本懶得搭理他們。”
何沛媛冷笑兩聲,懶得和這種人講話,然后想起來:“你能耐?有本事創作民樂別用西樂理論啊。”
楊景行胡攪蠻纏:“理論是自然規律,是先于人類存在的,不是他們發明創造的,用牛頓定律不用付版權……”
“不要臉!”何沛媛不想繼續了。
邵芳潔好像還是偏向顧問一點,據說倫敦那邊第一交響曲是大獲成功了,反而浦海愛樂那邊沒有很大的反響,這么看確實還是要先好好立足國內:“……有資格不屑,換別的作曲家,倫敦交響這樣的樂團演奏自己的作品,肯定會去的。”
何沛媛冷呵:“誰知道他為什么不去……如果別人紐愛倫敦交響也是你這種心態,哼,看你還能這么囂張。”
楊景行說:“我的意思不是不能交流,但是一定要立足根本,比如劉瞎子那樣,用那么多精力練一些小提琴炫技作品,我覺得不一定好。”
邵芳潔要說明:“她現在還好,沒有很多……師夷長技以制夷,也有幫助的。”
楊景行正經:“我知道,但是對她自己的狀態其實有不小的影響,技藝只是基礎,要不斷培養鞏固自己的音樂思想……”
這些廢話誰不知道啊,你天才當然說得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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