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一會,楊景行又厚起了臉皮,打電話給陶萌,這越洋電話真是等得人心焦,不過最終還是通了。
喂喂了兩聲沒得到回應(yīng),楊景行還是自說自話:“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以防萬一,本來一家人一起開開心心回國,你要邀喻昕婷一起,肯定就是你們關(guān)系挺好了,是吧?”
沒回應(yīng)。
楊景行繼續(xù):“你們以前只是泛泛之交,這突然成了好朋友。我是說萬一,萬一你爸爸以為是我搞什么鬼,因?yàn)榉廊酥牟豢蔁o,何況上次我還非要和你見面,就更值得懷疑,所以我怕到時候你爸爸萬一不開心了,那你也不開心,一家人都不開心……沒必要嘛,對不對?”
幾秒鐘,終于來了高三同桌的聲音:“這都是你的假設(shè)……難道我以后都不能和鋼琴家交朋友?我自己也不能彈琴?我爸爸不會這樣!”
楊景行說:“這是一方面,再一個喻昕婷她比較內(nèi)向,和你們一起,我估計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可能會尷尬。”
陶萌說:“不會,我覺得她挺開朗。”
楊景行說:“你是同齡人當(dāng)然了,但是面對長輩就不一樣。”
陶萌說:“不用她跟長輩說什么。”
楊景行說:“始終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一片好意對她而言不一定合適,順風(fēng)飛機(jī)不是順風(fēng)車,俗氣點(diǎn)說,怎么好意思收這么大個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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