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一點笑容:“感情深一點也可以理解。”
楊景行也笑笑。
何沛媛又小懶腰,然后還有小哈欠,腦袋往后靠了靠:“你現(xiàn)在電話費不少吧?都是國際長途。”
楊景行搖頭:“沒多少……本分。”
何沛媛呵呵,回憶:“我小學(xué)幾年級時候,還沒手機那時候,我媽的同事,她兒子在歐洲,家里的老人,爺爺還是奶奶想孫子了,沒事就打電話,后來電信局的人上門了才知道,欠了幾千塊的電話費,那時候我覺得好恐怖啊,我一天才兩塊零用錢!”
楊景行問:“你一直在那個院子里長大的?”
何沛媛?lián)u頭:“沒,不過也是不記事就搬進去了。房子有二十年了,很多以前的熟人,小時候的玩伴,這幾年都搬走了。”
楊景行說:“我要是你玩伴,肯定舍不得搬。”
“又來。”何沛媛好像都適應(yīng)了:“其實我小學(xué)到初一初二都很一般,那時候好玩,選什么班花,從來都沒我的份,進不了前五。”
楊景行問:“你還記仇啊?想報仇簡單,開個同學(xué)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