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也是臭味相投:“先來一選美,冠軍留給你。”
劉思蔓是追求藝術的,大聲:“說真的,你們剛剛有沒有那種感覺,一點點一點點……就是我說的……”
劉思蔓跟楊景行都說過兩次的,在她還是沒心沒肺十三歲的年華時,不過也是附中的優秀學生了,一次隨父母去比較郊區的地方購買家裝建材,在一個空曠少人還沒修完的滿是塵土的所謂廣場上,夏天的大太陽下,被一段二胡旋律在很短暫的時間里弄到心臟劇烈收縮抽搐,眼淚沒意識地下來了,然后才看見一個駝背的婆婆手里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系在后面盲人爺爺的腰上……
這個情節三零六顯然都聽過很多遍了,什么當時就呆在那里幾乎沒有意識了,什么可能永遠也無法記憶復制那段旋律,什么一輩子的遺憾和念想還有動力,什么真的是那一分鐘兩分鐘結束了她的青春叛逆和陣痛……劉思蔓也懶得再說,只是似乎又有了新感嘆:“……我覺得,真的不該迷茫,要相信,只要用心追尋,會再找到。”
看劉瞎子那藝術得不行的神情,女生們都不好打擊嘲笑了,齊清諾和何沛媛也放下對帥哥的的渴望,換了面孔。
高翩翩先說話,用上了感情:“其實我挺羨慕你的……生命中能有這樣的時刻,很寶貴,可以一直回味,激勵自己。”
劉思蔓又輕嘆口氣的樣子。
柴麗甜像是安撫:“我覺得那種狀態可遇而不可求,肯定有很多很多因素結合在一起造成,其實應該是超越了音樂的,可能其他的某個時刻某個地面,也會存在。”
劉思蔓搖頭,指著樓下方向,像是很懊惱:“真的,剛剛過來,如果你們不說,假如不知道是他,不是剛開會那些,音符剛剛入耳……我真的有一絲絲那種感覺。”
楊景行還成做錯事的了,他只能裝模作樣:“我同意甜甜的說法,音樂只是一個途徑,你恰恰在那時候遇到了這個途徑……我相信蔓蔓的生活中肯定充滿了感動和美好,不光那一次,你不能太專一了,多感受其他的。”
也是楊景行自討的,連向來比較克制的劉思蔓也受不了,這副團長先是一臉震驚,然后立刻厭惡:“去去去……什么感動都沒了,就剩惡心了,惡!”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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