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認真上課努力練習,然后去食堂吃午飯。孔晨荷等在琴房摟下的,顯然是摸準楊景行的時間安排了,但是不確定:“吃不吃飯?”
楊景行真不要臉:“你請客啊?”
孔晨荷嘿,挺勉強:“也行……有個事跟你說,你說沒?”目光在安馨和楊景行之間切換。
安馨不知道:“什么?”
孔晨荷不管了,自己跟楊景行說:“昕婷自己覺得是小事,不想打擾你,不過我覺得應該慎重……”很嚴肅認真的表情。
楊景行點頭:“演出啊?安馨說了,這個讓她自己決定。”
孔晨荷的眼神簡直是質疑楊景行,擔憂的還是女生思維:“那如果去了,到時候跟英國那邊怎么談?”這國際操心口氣,簡直能把不知道的人嚇一跳。
楊景行說:“一碼歸一碼,互不影響。”
孔晨荷聽出來了:“那你支持?”那表情,她自己也是支持的,但是又不放心:“關鍵是那個劇場怎么樣,我一點資料都沒查到,只有兩三百個座位那種,從來沒聽有什么音樂家演出過。不過距離不遠,兩三百米,上次注意,太多了……”
聽孔晨荷各種確定不確定地絮絮叨叨一大堆后,楊景行說:“我晚上給她打電話問一下。”
這下孔晨荷滿意了:“好,她一般六點半就起床了……”
不操心后,孔晨荷又往好處想,這也是她上次去紐約的深刻感受,真的是各種演出場所太多了,工作機會當然多,難怪都去追逐美國夢呢。雖然說藝術中心是不得了,但是這次喻昕婷也還遠算不上名聲大噪,沒想到這么快居然就有人找上門了。相比之下,安馨當初比賽拿了第一,也有幾篇報道,但是好像沒有接到什么邀請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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