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不會輕易評價別人父母,說:“你覺得呢?我應(yīng)該告訴晴兒?”
楊景行說:“沒,我就跟你說一下。”
齊清諾不信:“別說這就你很一男單獨喝酒的目的……想跟我打電話,隨便什么借口啊。”呵呵幾聲。
楊景行說:“我也是好奇吧,覺得康有成還有態(tài)度,晴兒不算虧……康有成說,他欠年晴太多,還不了。”
“有意義嗎?!”齊清諾簡直冒火:“有什么態(tài)度?他做什么了……哦,是,知道他欠晴兒的,還不了,說幾句完全沒有意義的屁話就能還了?覺得自己多偉大是不是?”
楊景行理虧了:“我還以為,你會欣慰一點呢……”
“可能嗎?”齊清諾真來火氣:“不可笑嗎?什么,和別人結(jié)婚生孩子,守護……他自己欠晴兒的,還想晴兒幫他換,讓他心里能好過點,是不是這意思……欣慰?我真他媽欣慰!”
楊景行怯懦了:“應(yīng)該不是這個思路,至少他知道是自己虧欠,有這個心意……”
齊清諾都不等別人說完:“你也口口聲聲是自己不好,是你對不起我,有意義嗎……不是針對你,打個比方。”最后幾個字似乎完全冷靜甚至溫柔下來了。
這么一說楊景行就可以領(lǐng)會了:“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齊清諾也不在意,繼續(xù)冷靜:“她爸媽沒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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