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似乎不想回憶:“五一之前。”
陶萌繼續(xù):“因為什么……能說嗎?”
楊景行似乎悔過:“陶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讓你不開心過很多次,只是后來我們那樣分開,讓我沒深刻反思自己,然后和齊清諾一起,我還是那樣,時間一長,自食惡果。”
陶萌好像根本不記得過去:“你怎么樣?”
楊景行說:“簡單說就是不夠全心全意一心一意,明知故犯。”
陶萌好像只是八卦:“犯什么?”
楊景行求情:“能不能不說,總之是我的錯。”
陶萌不是強求的人:“你不想說就算了。”
楊景行沒聽出來:“嗯,謝謝。”
陶萌可不像楊景行,會思考尋找問題:“那我問你,那次我還你東西,齊清諾到底有沒有生氣?”就事論事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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