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楊景行照例是先看郵箱,這喻昕婷還沒去英國呢,倫敦交響樂團跟作曲家的合作意向倒是先來了,真是積極,只是這日不落帝國真的沒落了,樂團也是小氣,居然說什么常規(guī)合作,交響曲演出授權的費用按次算的,比起來紐愛真是大富豪。
楊景行不著急掙那幾千歐元,回復樂團表示等喻昕婷的事情談妥了再說,但是對樂譜出版商要出版交響曲和鋼琴協(xié)奏曲的意向,楊景行又拿出熱情了,因為這個賺頭比較多,估摸著能到手好幾萬歐元,真不知道這樣的出版商是怎么生存下來的。
七點,楊景行就給陶萌打電話:“到家了吧?”
陶萌嗯:“剛吃完飯。”
楊景行說:“我好好檢討了一晚上,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跟你道歉。”
陶萌是上個哈佛了不起了,比高中當班長還威風得多,直接就下定論:“你沒有,沒認識到。”
楊景行沒信心:“可能還不夠深刻,但是我盡力了,我先說說看……這件事我不該瞞著你,跟你還好面子,是侮辱了我們的感情,好像沒把陶萌當真朋友。尤其是上次見面,那種情形下我還撒謊,很對不起……但是除了這事,我說的其他話都是真的。”
“嗯……”陶萌先出一聲,感覺還算差強人意,然后似乎醞釀了一會,說:“你之前沒說,可以理解,但是上次見面……”
楊景行連聲:“對對對,這是我最后悔的,其實現(xiàn)在想想,直接告訴你怎么了嗎,也不會少塊肉,你肯定不會瞧不起我。”
兩秒鐘后,陶萌又換上了接電話時的平靜語氣:“楊景行,如果你還是這么不正經(jīng),這個電話就別打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