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到底是鋼琴起家,比起第一交響曲,更關心自己第一首鋼琴協奏曲的排練情況。
樂弦堅持認為是楊景行的余威效果,下午的兩個小時挺有效率,因為看得出來不少人對譜子已經事先熟悉過,都是頂級專業選手,所以樂弦也在排練末尾大膽地嘗試了一遍合奏,總的來說,對于一首算不得多么高精尖的協奏曲,樂團已經是基本成熟了。而喻昕婷確實可說是這首協奏曲的專家,得到了不少樂手的肯定,包括首席。
楊景行笑:“她沒緊張吧?”
樂弦說:“看起來還好,雖然不是絕對收放自如,但是就她的經驗而言真的很不錯了,因為這兩天和她聊也不少,我也是盡力做了工作……今天我沒錄音,下次我記住。”
楊景行說:“那行,有什么情況通知我。”
樂弦說:“應該就是下周出結果,一般提前幾天節目單要確定。明天樂團去基輔,那邊有兩個鋼琴家合作,本來我是建議昕婷也去看看,她想留在這邊。”
楊景行說:“這隨她自己……”
楊景行上班時間準時到達民族樂團,停車場就被主團樂手看出來了:“楊顧問也去追悼會……這樣穿也很帥啊,呵呵呵……紐約現在冷吧……”
說起這個就要老半天,還好王蕊的車來了,楊景行就借機脫身再見。
三零六現在跟主團前輩似乎也不用太客氣,隨便打個招呼就行,王蕊看見齊清諾的車了,挺意外的:“今天老大早了。”明顯有點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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