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幾句,吳秋寧來了,說主團那邊的領導代表已經集合,就一起出發吧,去參加著名書畫家高佩安先生的追悼會。
其實主團也就三個人,文付江、人事主任加古箏演奏家,還要都和楊景行客套幾句,然后柴麗甜幾人上楊景行的車,朝殯儀館出發。
柴麗甜也是積極:“昕婷應該還沒休息,我現在打個電話?”
楊景行哈:“可別說是我說的。”
柴麗甜笑:“不然還有誰……我不說?!?br>
于菲菲出主意:“李教授肯定知道……”
柴麗甜打電話,沒了沉重:“喂……在哪……在干嘛……這么可憐哦……你給翩翩打電話沒……哦……我們剛出發,一會到……哎,說你,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可都通知你了,你有什么好事可別隱瞞不報啊……什么什么,你說什么……給你個機會,快快從實招來!”
于菲菲在旁邊附和呢:“坦白從寬,將功贖罪!”
柴麗甜笑吟吟聽電話:“嗯……你說……不用解釋……別打聽,快說……是不是大事不是你說了算……這就對了嘛,態度要端正……是不是不想要我們給你加油啊……生氣了……還是氣……沒有消……哈哈,乖……我對你沒什么可說的了,就兩個字,加油!”
于菲菲都急了:“免提,免提……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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