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保持著笑容:“你說英語,她可能不會馬上聽出來。”
楊景行氣鼓鼓:“太小看她了,比猴還精。”
喻昕婷真心嘿嘿:“……盼盼說下次輝煌的聚會有好多人!”
楊景行說:“估計有今天的四五十分之一……”
喻昕婷挺抱愧的,付飛蓉的第一次公開大場面演出,自己沒能到場,三零六在音樂節精彩表現也錯過了,難得朋友們還記得自己。
近七點了,喻昕婷也該去后臺集合報道了,楊景行和孔晨荷則跟著維諾妮卡去所謂的貴賓休息室。
和國內的不太一樣,紐愛的休息室像是一個安靜精致的咖啡廳,沒有圍坐一團的熱鬧,而是三三兩兩分開私聊。
耶羅米爾也在,從維諾妮卡和接手楊景行,先給他介紹同行,日本作曲家和美國作曲家。日本人禮貌,講究的禮服。美國人隨意一點,不過也沒楊景行這么隨便。雖然儀表大相徑庭,創作理念南轅北轍,但是同行之間的客氣禮貌都是一樣的。
貴得出名的德國樂譜出版商紐約辦事處負責人主動加入音樂家之間的聊天,認識了楊景行,客套地表達了和中國年輕一代作曲家展開合作的美好愿望,因為他相信指揮和樂團對新作品的眼光。
看來這新作音樂會是有點影響力,幾個樂評人都是重量級媒體的,但是他們只和音樂人稍微認識一下,不熱衷交朋友,事實上音樂人對他們也沒多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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