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看看楊景行，對(duì)這個(gè)犯賤慣的人而言，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算正經(jīng)的，看了兩眼，陶萌說：“你沒說錯(cuò)做錯(cuò)什么。”搖搖頭。

        楊景行不出所料：“我就知道沒這么容易，怪我，這樣道歉太沒誠意了……”他邊先說掏衣兜。

        陶萌側(cè)目警惕。

        楊景行掏出來的是一只鋼筆，橫在掌中遞給陶萌：“送給你……眼熟不？”

        陶萌觀察。

        楊景行說：“這是你送給我的。先別生氣，其實(shí)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一只了，這支筆幫我簽下人生第一份合同，幫我簽下我的第一個(gè)歌手第一支樂隊(duì)，和紐愛簽約也是用的它，我自己公司的成立也是它，我第一次當(dāng)編委幫學(xué)校編書，也是用它簽名……總之是幫了我很多忙，都很有意義。”

        陶萌把視線從鋼筆抬到楊景行的眼睛位置，問：“你要還給我？”

        楊景行搖頭：“不是還給你，送給你……我很珍貴它的，陶萌送的。”

        陶萌不明白：“為什么送給我？”

        楊景行說：“道歉，也是作紀(jì)念，這支筆見證了我們的友誼、也有我們的愛情，我的事業(yè)、學(xué)業(yè)……就跟你給我的箱子一樣，我不覺得是把東西還給我，而是送給我好多新東西。你還送過我手套，可惜我沒舍得戴，一直藏著不見天日，它沒見證到什么事，紀(jì)念意義小，就不送你了。”

        陶萌還在考慮的樣子，想到哪里去了：“你的手機(jī)，還是我們一起買的那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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