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看楊景行:“哦……”像是沒意識到。
楊景行站住:“陶萌……我有個特別幼稚的想法,說出來你別笑。”
陶萌并不奇怪,好歹那么多年同學還有同桌,這姑娘習慣了似地點點頭:“說吧。”
楊景行不好意思:“其實捫心自問的話,我對你爸爸還是有點意見。”
陶萌看著楊景行,很認真,沒驚喜,沒不快。
楊景行的樣子可不是只有一點意見:“我當初追的是陶萌,喜歡的是陶萌,我欣賞的是陶萌,管他什么事,憑什么他陶慶輝來拒絕我?”
陶萌看著楊景行,臉上有些細節的輕微波動,睫毛眉間什么的,嘴角,眼角……不過都很細微。
楊景行也看著陶萌的,嬉皮笑臉的表情并沒保持完整:“所以我就想,要拒絕也是陶萌來拒絕我,我才無話可說,我才心服口服,對吧?陶萌這么大人了,要你多嘴?你陶慶輝上過復旦嗎?上過哈哈佛嗎?”
陶萌透漏:“我爸爸是交大畢業,杜克大學研究生。”平淡之中似乎有點同情楊景行的無知。
楊景行十分不屑:“比得上嗎?就算他把名校的學位拿完了,他在尚浦連任過那么多班長嗎?他有本事從高中就開始教育批評一個未來的音樂大師嗎?而且一欺壓就是三四年時間,指正這位音樂大師走上正確的人生道理……這才是最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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