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月時間,喻昕婷肯定沒偷懶,而且是下了苦功。
喻昕婷的演奏神態好像也有了點變化,小動作沒以前那么明顯了,雖然頻率依然高,但是大多需要仔細觀察,不會明顯搶眼。
楊景行鼓掌,看著喻昕婷:“……我一定在教授那美言。”笑容不像是戲謔。
喻昕婷嘿。
楊景行開始詳細點評,一個小節一個小節地,
兩點不差分毫,敲門聲響起,楊景行也不停止,只示意大姐二姐去開門,門外兩男兩女,喻昕婷只看了一眼,楊景行幾乎看都沒看,繼續上課,稍微帶著點演示。
那四個人被孔晨荷請進,輕手輕腳地,站在一旁,表情似乎加入了聽課隊伍,好像聽得懂。
兩點過十幾分,楊景行講完了,也不要喻昕婷再來一遍,他對旁邊的人點頭微笑,先朝站最左邊的年輕女人伸手:“你好。”
喻昕婷小蹦起來:“她就是格瑞斯。”
楊景行也端不起架子,笑得燦爛:“終于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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