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弦出主意:“你就說楊景行想見她,到你家也行。”
喻昕婷點頭,上心的樣子:“等會我問一下。”
樂弦也好客,問孔晨荷:“晚上想吃什么?我找地方。”
楊景行還是有點風度的,讓女人們決定,只建議隨意點,平時去的地方最好,自己不適應高級場合。
決定了一些眼前的事情后,樂弦還是要和楊景行聊下藝術,雖然之前電話中的溝通已經不少,但是面對面似乎更有感覺一些,樂弦又重復了一下樂團上下對作品的喜歡和肯定,尤其是對比這次的另外兩首作品。
雖然作為專業人士,指揮和樂手面對任何作品都會兢兢業業,但是大家的喜好是非常明顯的,這個喻昕婷也能幫證明,排練過程中大家的種種表現是非常明顯的。
喻昕婷卻說自己并不能證明,因為沒參與另外兩首作品,不過對于樂弦關于交響曲的排練過程描述,喻昕婷還是能多少證實。而且目前為止,第一交響曲已經排練六個小時,有三個小時是耶羅米爾親自上陣,接下來的計劃還有四個小時,而今天下午排練的取消,就說明首席指揮想全程親自擔綱,而另外兩首作品的排練時間加起來才四五個小時。
所以這次的新作音樂會,也讓樂弦不得不再次面對思考一個問題,聽眾和藝術之間,該怎么取舍。
先說音樂會的第二首作品,稱得上先鋒派了,還有偶然音樂的手法,有那么一大段就要求樂團各聲部在演出時從樂譜中列出的若干條中臨時隨機選取一條,而這些等待被選中的素材,對一般聽眾而言可以說光怪陸離,已經不是不和諧那么簡單,完全是挑戰聽眾的耳朵承受力。
而楊景行的交響曲,很明顯,大部分時候都能滿足最低級的審美標準:好聽。雖然樂弦相信好聽并不是楊景行的直接追求,因為刨除旋律因素,第一交響曲的其他多個方面依然能以藝術的標準去要求評價。
樂弦覺得狹隘點討論這個問題的話其實只需要用楊景行第一交響曲為例子就行了,第二樂章和第四樂章可以作為典型的對立面來對比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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