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機組成員歡送下飛機后,楊景行和孔晨荷就跟甘凱呈他們暫時再見了。兩口子就直接回家了,要好好做上一頓晚飯等待女兒放學,可惜楊景行是蹭不著了。
楊景行和孔晨荷則被地勤送去見接機的,地勤是跑好最后一棒,或者是民族文化不一樣,反正是比法拉克福的那個所謂助理能嘮叨得多。
孔晨荷用力觀察環境,楊景行先打電話給家里,蕭舒夏的聲音不像是從睡夢中醒來的:“到了???”
楊景行嗯:“剛下飛機,路上很順利,明天早上再跟你說?!?br>
蕭舒夏氣:“明天早上,你才下午?!?br>
楊景行說明:“我們的早上?!?br>
蕭舒夏等不及:“冷不冷?天氣好不好?見到人沒……”
孔晨荷給家里電話打得不長,理由是要工作了。
楊景行是要見著接頭人了才掛電話,一個三十多歲的白種女人,有點胖身材不高,穿著得體,褐色的大卷在臉邊襯托很有持久力的燦爛笑容。如果沒錯,她就是一直和孔晨荷聯絡的紐愛的藝術行政維諾妮卡,喻昕婷描述過。
接頭人旁邊一個小個子黑人用車子推著楊景行和孔晨荷的行李,孔晨荷的趕緊跟楊景行商量,要不要給小費呢,喻昕婷當初是沒給的。
楊景行小氣搖頭,走近后對接頭人展現笑容,伸手:“你一定是維諾妮卡,很高興見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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