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斜眼:“你干什么了……我告訴你,你非覺得對不起誰,就是舍不得忘記誰,男人最牽掛的就是對不起的。這事沒什么對不起對得起的,都是自作多情。”
楊景行鄙視:“懶得和你矯情。”
甘凱呈威脅:“我這人嘴巴大,不知道管不管得住……”
病號有人陪了,空乘落得輕松就不再多事,等到好久之后楊景行回座位了,她才來盡職:“楊先生真的不需要休息?”
楊景行問:“你呢?和你聊天第一位,休息第二位。”
空乘呵呵:“我們乘務(wù)第一位,換機(jī)有很多事情,真的不方便。”
楊景行氣憤:“資本主義這么剝削人……就讓我人生地不熟地流浪吧。”
空乘還是有點(diǎn)同情心的:“不過法蘭克福我比較熟,可以給你提供點(diǎn)參考意見。”
楊景行問:“在哪等人碰頭比較方便?”
空乘問:“你有朋友見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