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連立新的指揮動作簡單了,從后面看上去,他好像是雙手捧在胸前的,腦袋向天仰著,整個人好一會都沒動作,估計是在用眼神指揮。
音樂會之前龔曉玲建議李迎珍準備紙巾或者手絹的時候,李迎珍笑說不用,她沒吹牛,現在也只是眼中閃光,還遠用不上那些東西。
樂曲還在變本加厲,各聲部旋律越來越過分而且配合得越來越好,簡直把那種悲痛弄得波濤洶涌了,甚至寬廣宏偉起來,讓人無法躲避或者無視。
賀副校長倒是有點激動,瞪著眼睛盯著舞臺似乎有啥仇恨,一直捏在手里的節目單有些抖動。
不管再怎么悲痛,對耳朵而言,現在的音樂至少比第二樂章的那些樂于接受得多。
總不能一直煽情啊,定音鼓不知什么時候響起,慢慢越來越大聲,節奏越來越鮮明,然后帶動了其他聲部的逐漸轉變。
在定音鼓達到明銳果敢的程度后,其他聲部也到達了情感轉變的分水嶺,各自前進發展,進入下面更復雜的階段。
先是銅管們最先從悲痛中醒悟,巧妙的連接后奏響了進行曲的號角,信心和力量由弱變強,還得到弦樂的呼應,并且逐漸達到**。
不過小**很短暫,進行曲跟著也消失了,樂曲又開始悲痛,甚至是恐慌。
然后進行曲又上來搗鼓一會,再度制造一個小**。
接著又開始另一種悲痛,不過這次是以一點點希望的感覺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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