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團老師還認為楊景行也是被生活所逼,不然也不會跑去做流行音樂。作為一個沒有單位的嚴肅音樂作曲家,要想過上優渥點的生活真的不容易,別說他跟浦海愛樂的合作還只是象征性收點錢。
佟蕾也知道簡直藝術不容易,她見的年輕人多了,一門心思打破腦袋就想怎么出名,甚至各種出格在所不惜,楊景行還能簡直古典音樂很難得:“……有理想有品格的年輕人我是一直支持的,愿意幫他們找各種各樣的機會,甚至制造機會。夏老師你們各位也多關照著楊景行,我很看好他的,能有一番作為。”
大家當然給面子,呵呵那是自然,然后試探著發現佟蕾并不知道耶羅米爾是誰,也不了解丁桑鵬有什么作為,話題也就深入不下去了。
飯菜挺不錯的,估計這一桌得個幾千塊,大家也響應佟蕾的號召,吃好喝好。佟蕾謙虛,說自己老了,沒那么多講究了,不像那些小姑娘,吃個青菜也要先過白水洗掉油花。
吃完聊完已經八點,佟蕾繼續周到,和楊景行一起送樂手們上大巴,期待著下次合作。
佟蕾的叮囑起了作用,樂手老師們挺關照甚至關注楊景行了,紛紛說著這周末排練協奏曲的事,然后他自己的交響曲是不是也該去看看排練成果。
送完人,宏星的人回錄音棚,剛到楊景行就給佟蕾打電話:“佟老師,對不起,我回錄音棚了,又聽了兩遍,好像總覺得有點點……好像沒達到您的最佳狀態……”
佟蕾表揚楊景行的態度,表示這就殺回錄音棚。
一個多小時后,換了衣服的佟蕾到了,自己也聽出許多問題來,然后就弄到凌晨兩點多就圓滿收工了。佟蕾幾乎確信已經完美了,再沒有精進的空間了。
星期五一早,楊景行和孔晨荷就去辦簽證,孔晨荷還有點忐忑,覺得楊景行有先見之明,幸好事前對大部分人保密了,不然萬一面簽不過就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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