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齊清諾沒睡懶覺,也已經在路上。雖然作曲系五年級的課程表上就只有一個論文寫作,但學生和老師其實挺忙,很多事情要做,而且都比前幾年無窮無盡的做作業批作業重要得多。
不過齊清諾的聲音好像還沒睡夠:“……晴兒開車,我差點睡著了。怎么了,有消息?”
楊景行嗯:“下個月二十五號演出,還好,先看你們的再過去。”十月十七號,對三零六而言又是一個新開始,第一場沒站在大樹底下的音樂會,就是沒人幫忙打廣告上海報了。
齊清諾聲明:“這可怪不得我們,你跑太遠了,我們去不了。”
楊景行問:“你去學校還是單位?”
齊清諾說:“先去學校……連立新那邊怎么安排的?”
楊景行說:“還沒定,配合出書,也快了。”
齊清諾嗯:“這個應該沒問題,只要時間不沖突……晴兒說恭喜你,哈哈哈……”好像被閨蜜罵得很爽。
楊景行客氣:“謝謝晴兒。”
齊清諾笑著想起來:“哎,你記得那邊同學多吧?”
楊景行說:“好像有兩個在紐約,從來沒聯系過,我也不準備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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