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后又聊了很久,基于楊景行對準備自己獨吞的“旋律進行和裝飾”這部分的想法,唐青覺得“民族元素”能夠研究和展開的內容也太多太多。
齊清諾雖然是民族樂團的團長,但是對民族元素的學習研究還遠遠不如殿堂級人物,在一旁仔細聽著,偶爾發問,基本不發表意見。
丁桑鵬就基本不說話,聽著楊景行和唐青這兩個隔幾輩的晚輩以自己為中心交流,可能在他眼中這兩人和龔曉玲差不多一個類型的。
不過七點多的時候楊景行去接了一個好幾分鐘的電話,劉苗和夏雪已經到了,平京果然冷。
晚上九點才從丁桑鵬家出來,齊清諾又反思三零六在海事大學的所作所為了,楊景行再次重申年輕人應該有年輕人的態度和樂趣,要附小的二胡學生帶著充沛的特定感情去鉆研《二泉映月》不一定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齊清諾問:“你呢?”
楊景行說:“我更愿意和你們在一起,超過好多倍,是真正的樂趣……這些是責任。”
齊清諾近似嘲笑:“責任心好強。”
楊景行受到啟發:“關心劉苗她們一點也更多是責任,和你在一起就是樂趣。”
齊清諾看著男朋友:“責任沒有樂趣?”
楊景行說:“有間接的,為別人的什么事覺得高興和看見你的就開心呢,境界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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