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擔心:“你不準備給我捧場?”
齊清諾打擊:“你還高中小屁孩的時候我就給他們加油助威了。”
楊景行惡狠狠把隊服扔旁邊座位上去了。
吃完飯,倆人就去北樓四零二了,親熱起來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齊清諾就趕去樂團上下午班了,而且電話得知本來說好搭順風車的邵芳潔幾人拋棄了她先走了。
下午,楊景行被賀宏垂招去,一個是編鐘獎國際作曲比賽的事。這次比賽收到的投稿有兩百多件,經過組委會半個多月的甄選,下個星期中秋節的日子就要公布出進入決賽的六件作品了。
和其他的參賽者各方打聽多路活動不同,楊景行似乎把這事忘記了,當初連報名的簡歷和作品介紹都是賀宏垂幫忙搞定的,他自己就是掏了五百塊的報名費而已。
賀宏垂現在似乎也不是很著急了,坦白告訴楊景行這次沒收到多少優秀之作,而且“力氣用得大不一定效果好”。
對于那首涉嫌抄襲自己《綻放》的四重奏作品還有機會進入決賽,楊景行也沒什么意見,還得意洋洋:“說明我厲害呀,抄我的都行。”
賀宏垂也不氣惱了,點頭:“這些事情你明白就行,好好做的你正事……交流課準備得怎么樣了?抓緊啊。”
這是第二件事,賀宏垂現在更重視,給出不少意見,最終目的就是要:“有真水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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