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豪點頭:“可以這么說。”
楊景行興奮了:“那您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聲,看在您的面子上,幫我個忙,算我求他……”
張彥豪警覺:“怎么說?”
楊景行說:“以后能不能別唱這首歌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張彥豪看了楊景行幾秒,又去看那打印紙上預示著大把人氣和鈔票的數據,再對楊景行說:“一碼歸一碼,就算他來宏星,你的事還是要解決。你昨天說不想鬧開了,那就私了,賠償問題要談一下,盡管他也是受害者。”
楊景行連連搖頭:“不用,以后還是同事呢。您能不能當這個中間人,我求他幫這個忙,有機會有能力了一定報答。”
張彥豪沉吟一下,拿起數據跟楊景行解釋:“現在情況是這樣,不唱不太可能。而且他還在金文,有那邊的團隊。”
楊景行苦笑:“那就沒辦法了?”
張彥豪同情:“我知道這首歌對你肯定有特殊意義,但是男人嘛,大度一點……”
楊景行搖頭,很犯難:“這個真大度不了。是我運氣不好,剛入行就結怨了,也給您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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