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又笑,補充:“之前沒講過幾句話,就他演奏會之前來邀請我們,那天你也在,我沒拋媚眼吧?”
楊景行明白:“男人的審美不需要邀請……你怎么跟他說的?”
齊清諾又笑:“我本來沒他號碼,不過猜到是他,就沒回……以后見到,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楊景行陰暗地擔心起來:“我怕我做不到這一點。”
齊清諾看著楊景行咯咯咯,雙眼明亮,略有興趣:“你會怎么樣?”
楊景行惡狠狠:“我先練二胡再說。”
齊清諾笑:“不然覺得贏得……沒氣勢?”
楊景行小肚雞腸:“這不是輸贏,是仇恨,我要打擊他。”
齊清諾笑得哈哈起來,然后說:“看來我的擔心多余了。”
楊景行倒是不明白:“什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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