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輝煌沒多熱鬧,也沒人到酒吧來過中元節。楊景行和齊清諾一人彈唱了一首文藝味道十足的歌曲后就開溜了,躲到老地方,用忘掉九純不愉快的熱情去親熱,齊清諾很投入,但拒絕在車內衣衫不整。
星期二下午兩點,楊景行在自己辦公室等來了戴清。事業有起色的人精神狀態也不一樣,戴清給楊景行分享自己在云南拍的大片。
楊景行夸贊:“很漂亮,節目上也看到了。”
戴清有些意外:“你看了?”
楊景行點頭:“看了一些。”
戴清就抱怨:“其實錄了好久,剪得沒有一半了,而且把我感謝同事的都剪了,氣死我了!”
楊景行笑:“濃縮的都是精華。”
戴清透漏:“本來說到你了,他們倆還假裝有興趣,問這問那,我還介紹你了,結果全剪了!”
楊景行慶幸:“哎呀,我感謝他們。”
戴清狐疑:“怎么了?”
楊景行說:“我不習慣從別處看到自己,哪怕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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