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楊景行和齊清諾去找三零六碰頭,她們并沒去唱歌,而是看了場電影,因為大部分人的意見是老大不在可能差點意思。
王蕊強烈要求楊景行以后就穿身上的風衣出席活動,絕對鎮住全場,而且:“……我當然有功勞,我借的車!”
明天還上班呢,楊景行請客象征性地宵夜,就都早點回家回學校吧。
二十六號早上六點,楊景行給喻昕婷打了個簡短的電話,恭喜她苦旅就要結束,很快可以回國吃好吃的了,再堅持一下。
喻昕婷并不覺得多辛苦,老師們挺照顧自己的,昨天還專門出去逛街了,不過最后兩場的氛圍確實弄得有點緊張。
楊景行今天和愛樂的排練安排只有一個小時,上午九點到十點,明天再一個小時,星期五就交作業了。
樂團的人連g大調鋼琴協奏曲將在溫哥華奧芬劇院上演也打聽到了,樂手們有些海外朋友會去欣賞,還有和演出音樂家交情不淺的。
算一算,時間正好差不多,就是現在呀。
十點過,楊景行剛從愛樂出來,接到校長的電話:“楊景行,是我……我現在就在奧芬劇院,剛中場休息……是這樣,他們在下面看到了耶羅米爾,我問你一下,和你有沒有關系?”
楊景行說:“不知道,我是給他寫過一封信,不過他沒回。”
校長懷疑:“你確定?會不會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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