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琴獨奏家是個對藝術有執著追求的人:“我要給楊景行提個建議,不知道你是害羞還是覺得自己資格淺了,謙虛一點沒什么不好,但是你要為你的音樂說話,你不說話,別人會認為你是對自己的作品沒信心。我認識的作曲家,都是非常有自信的!”
楊景行點頭:“我盡量吧。”
二胡演奏家說:“我還是那句話,丁老沒看錯人。”
琵琶演奏家還是表揚王蕊:“真的很不錯,經常看見你蹦蹦跳跳說說笑笑的,真沒想到有這么好的領悟力,楊顧問是真心表揚你的,不是諷刺,別再誤會他了。這么好的作品交給你們,就是最大的認同。”
王蕊羞惱又慚愧:“……謝謝您……我和他開玩笑的。”
齊清諾幫大家轉移注意力:“陸指,您幫我們總結一下吧。”
陸白永現在愿意說好話了,說前輩們教得好,晚輩們也學得好,大家探討得好,至于效率:“……是我準備不夠充分,但是也不能急于求成。劉思蔓你們做好準備,目前我們就先不討論細節了,等楊景行把整套創作完成,到時候再來研究,更系統更前面。”
今天就先到這里,齊清諾率領顧問和三零六萬分感謝地送走總監和前輩,晚輩們還要留下來總結一下今天的收獲。
看著前輩們下樓,聽著腳步聲遠去,女生們開始有點原形畢露地騷動,先是何沛媛:“累死我了,腰都坐斷了,當一下午聽眾!”
齊清諾鄙夷:“誰讓你腰這么細。”
王蕊哈哈:“你沒東西壓應該輕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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