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十分羨慕。
下午不見面,齊清諾回家后給楊景行打電話,說自己的工資又要和伙伴們拉開距離了,身為團長兼作曲,估計距離還不小。
三零六還沒有不打聽彼此收入的職場素養,每次拿到各自的工資條都會積極互相對比。同樣的排練演出時間,為什么年晴的績效會高一點點呢,原來是因為她的工齡高一點點,沒想到當婦女也是有好處的。
楊景行說:“你又要起帶頭作用了,坦然面對工資的差異。”
齊清諾笑:“我好像不夠坦然……你還不理解女人的小氣。”
楊景行說:“這就要怪你了,讓我沒機會了解。”
齊清諾懷疑:“諷刺吧?”但還是笑。
楊景行可以舉例說明,比如喻昕婷什么的,可是齊清諾都要否決……
晚上,童伊純見楊景行第一句話就是打聽三零六在浙大的演出情況,并為年輕的音樂人們感到高興。還剩四首歌沒錄,童伊純希望這星期都能搞定,楊景行就能專心去慶祝校慶了。
繼續《詩心》,之前甘凱呈要求童伊純多聽已經錄完的幾首和她自己的cd,起了效果,今天童伊純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狀態,只用了兩三個小時就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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