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柔了解:“他肯定跟你一起。”
楊景行申明:“我不是那種唯女朋友馬首是瞻的人……是我自己想回去。”
魯林放棄:“你回去,回去好好想怎么給我們配樂……”
章楊和杜玲商量了一下,也回浦海算了。
大家都盡快,在校方的熱情歡送下,音樂家們十一點不到就踏上返程的路。白天瘋言瘋語也瘋夠了,深夜的高速路上,楊景行車里三個人假裝正經一點,說說學業和未來吧。
楊景行是走了狗屎運,經歷沒有什么參考價值,倒是許維和王曼怡,兩個人看樣子狀態很不錯,許維上個學期拿了幾千塊獎學金,現在還是院學生會的部長,雖然大家包括他自己都說很鄙視。
杜玲也知道保齡球的規則,人生就是那樣一點一點的努力和優勢積累起來的。甚至魯林在游戲里也是這樣,付出多一點,方法正確一些,慢慢的和別人的差距就拉開了。
章楊也覺得這世界上雖然蠢貨遍地,但是精英也不少,不能把品味停留在以前那種僅僅只會同情鄙視蠢貨的程度上,這一點楊景行可能領先了,他的世界中應該沒那么多蠢貨了。
楊景行卻坦誠娛樂圈或者音樂圈里的人很難算得上精英,終歸是取悅別人,社會地位也不高,很多時候都沒有一點發言權。
說起社會地位,杜玲在學校曾經參與接待過一次知名的企業家,而且是個儒商,還是有一些體會個心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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