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笑,都很認真地聽著。
四點半,在祝愿母校明天會更好的基調下,樂曲是以樂團的宏偉到深遠結束的,楊景行邊敲譜邊說:“好像變成低音提琴協奏曲了……好了,就是這樣。”
龔曉玲帶領掌聲,可惜沒聽彈琴來得熱烈。
楊景行總結一下:“很不好意思,這么一天下來,也沒講一點什么新鮮的東西,各種方法和技術,都是課堂上能夠學到或者大家都知道。不過有一種說法,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排列組合來解釋,我覺得音樂尤其明顯。比如我自己在寫協奏曲的時候,順序并不是今天這樣死板,今天我們一起做的,只不過是梳理了一下老師傳授給我們的一部分知識,絕不是什么作曲教學……讓我們一起為作曲系的所有老師鼓掌喝彩,謝謝他們。”
聽著熱烈的掌聲,賀宏垂臉上有了點笑容。
楊景行又說:“這件沒完成的作品,有興趣的可以拷貝回去,畢竟是我們作曲系所有人的勞動成果,而且可以當成一份作業去繼續完成,如果能有所收獲,也算今天沒浪費時間……這不是老師安排的陷阱,真的。”
大家笑笑,好像都疲勞了。
楊景行想了想,似乎沒啥好說的:“就到這里吧,謝謝大家給面子,辛苦了。”
同學們繼續給面子,七七八八鼓一下掌。
龔曉玲跳上前來:“再耽誤大家幾分鐘……我想說,今天不僅僅是同學們的交流課,作為作曲系的副教授,作為大家的和聲課程老師,我個人也有不小收獲。大家看楊景行好像輕松幽默,其實他準備了很久,而且他是毫無保留地在分享他的經驗和技術,我剛剛還和主任說,很可惜今天沒有錄像,不然絕對能作為……有些同學有錄音筆,我看見了,非常好……楊景行講得很全面很具體,當然,我的意思絕不是讓大家以后就照這個模板寫協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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