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空間還很大,但是一天就能這樣,很了不起。有幾點感受說一下,第一,如果這首曲子作者是別人,我就要醋勁大發了。”
女生們大笑或者訕笑,齊清諾也意思一下,蔡菲旋問:“如果是別的女的,你也發啊?”
楊景行說:“如果是女的……第二點,身為男人挺好的,唯一遺憾是不能和你們一起演奏這首曲子。”
年晴兩鼓槌用力敲下去:“我去廁所,惡心味散了再叫我!”
齊清諾邊笑邊結伴:“走,我也去……”
簡直是群體抗議,楊景行連忙收斂:“我錯了,錯了,給個面子……說真的,還記得當初有人說《就是我們》嘩眾取寵,我當時覺得很對不起你們,因為無力反駁,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
這個大家部分同意,雖然《就是我們》并不是嘩眾取寵,也無需報仇,但是團長新作確實在傳承這一方面做得好得多,而且傳承發展之下,全曲的結構又很完整,又很好聽。
在女生們的要求下,楊景行對著總譜來一遍作品分析,導致陸白永和吳秋寧進來的時候感受到的是極其濃厚的藝術氛圍,都輕手輕腳示意繼續。
楊景行和龔曉玲的作品分析路子完全不一樣,但是顯得更具體,比如一段琵琶的輪指應該有什么樣的輕重緩急會更具表現力,比如三弦和揚琴的音色配合所需要的層次感……
基本上每個人每個部分都點了一下后,楊景行結束了:“本來還可以說好多的,陸指揮一來,沒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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