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伊純對所謂的幕后故事顯然不太清楚,她在平京看的那場演唱會,臺上的人也沒過多介紹,只說只一群老男人怎么樣紀念黃沾了,不過她記得:“……觀眾很熱烈,當時也覺得挺好聽的。”
安卓欣然回憶:“那天晚上在大衛哥的酒吧,甘經理是制作人,楊經理包辦作曲編曲,丹陽大哥他們是歌手,我就只能當個觀眾!”
甘凱呈糾正:“我是樂手!”
楊景行說:“我是苦力。”
鐘英文也同情楊景行:“編曲啊,沒版稅啊……”要不說敵人狡猾呢,那可是全亞洲的事,如果楊景行能享受個作曲版稅,估計現在拿到的分紅早不止那兩萬美元的編曲酬勞了。
“是你編曲的啊?”童伊純對楊景行驚喜,然后對大家夸贊:“我就覺得他編曲很有一套!”
安卓說:“旋律也基本上是他一手……”
甘凱呈抗議:“我們給動機了!”
安卓呵呵笑:“甘經理全程把關,帶徒弟是當然的。”
童伊純問:“這首歌還沒發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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