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又氣餒了:“文藝打擊荷爾蒙。”
齊清諾咯咯一笑,放下文案看著楊景行,其實也沒做出什么神態。
楊景行卻又精神泛發:“這點打擊算得了什么。”
可能是因為明天不能見面了,今天的二人時光就更珍貴,都不急著去輝煌報道,晚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齊清諾對程瑤瑤的慶功會并沒大興趣,也不為楊景行預想或者設定什么,而是更愿意跟男朋友說說爺爺奶奶的事,并且大膽計劃什么時候兩個人去看老人家。
餐廳坐得沒意思了就去散步,手牽手慢悠悠,拋開外型,很平凡的情侶樣子,直到走累了回到車上,楊景行舍不得開車,才又爆發出了熱戀的激情。
齊清諾真是個善于總結的姑娘,在被楊景行撫摸得喘吁吁得很激烈的時刻還有思維:“……這種又麻又顫的感覺,特別舒服。”
楊景行點頭:“繼續繼續。”
齊清諾無奈地笑,但是問得比較認真:“你有沒有這種?沒**強烈,但是特別能持續,源源不斷,取之不竭,無限花開……”
楊景行眼睛都紅了:“文藝是把雙刃劍。”
齊清諾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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