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也大方:“我也一知半解,叫他說。”
楊景行就開始搬理論,并且覺得純的民族五聲調式肯定是不行的,多方面考慮的話,可以用變調的六聲調式。
很簡單嘛,童伊純立刻就理解了,而且能立刻熟練地哼唱出來,不難也沒多么不習慣,卻又新鮮:“原來是這樣……以前沒怎么研究了解,原來挺好的……但是會不會出入太大?”
甘凱呈諷刺楊景行:“他都是紙上談兵,做出來是兩碼事……后面簡單了,做出點離調感,就可以**了……”
童伊純真是很謙虛:“離調我也不是很懂……”
楊景行抓住機會:“也是紙上談兵,其實沒用……”
童伊純咯咯笑,左右一看選擇了楊景行:“你跟我簡單解釋一下吧?”
本來是討論歌曲定位的,很快就變成了三個人集體創作,然后楊景行和甘凱呈還要給童伊純上樂理課。
快一點的時候,蘭靜月敲門了不等答復就推開進來,等三個熱烈討論的人尊重她地停止了,就問:“童小姐,你餓了嗎?”
三個音樂人是不可能現在停下來的,一起草率決定隨便吃點盒飯,童伊純還很俗套地掏出兩張百元大鈔要遞給蘭靜月,但是被果斷拒絕。
蘭靜月還周到:“楊經理,我問問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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