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臺灣就都是浦海民族樂團的人了,等待的時候,有明顯代溝兩群人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三零六表現出了足夠的交流風度,王蕊也只是稍顯活躍。
等會還要開個動員會,文付江要講話。然后兩輛運人大巴午飯前就得朝機場趕,時間都已經安排得很精確了。下午一點多的飛機,兩個小時就能到臺北桃園機場。
楊景行也沒必要久留,何況齊清諾還趕,他就再次祝三零六演出成功且玩得開心,還對何沛媛說:“不生氣了,我以后都埋在心里。”
何沛媛有高傲的高招:“不理你……”
齊清諾欣慰:“好姐妹。”
幾個女生樂,何沛媛高興了一下后又質問齊清諾:“你到底哪邊的?”
于菲菲惋惜起來:“花就在這?沒人管了。”
楊景行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他拿去扔了,被王蕊罵是絕情。
楊景行回到公司已經十一點,吃完午飯的時候和準備上飛機的齊清諾發了幾條肉麻的短信,然后就等待著一點和童伊純的會面。
童家姐妹來得挺準時,也沒質問楊景行上午干什么去了,簡單客套兩句了就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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