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小聲說:“我要做一件那天我想做但是沒做的事。”說著親了齊清諾的額頭一下。
齊清諾無奈偏燦爛地笑,低身看角度擊球,進了,得意:“美人計!”
楊景行抗議:“你這美人計一點都不深入,我還沒徹底中計。”
齊清諾放下球桿:“想換個地方。”
楊景行問:“去哪?”
齊清諾放棄主動權:“你說。”
楊景行為難:“我每天幾點一線……”
齊清諾慫恿:“所以啊。”
出了臺球俱樂部,楊景行打電話給透露過這方面愛好的鐘英文求助:“你知不知道閘北這邊有什么好的迪吧?”
鐘英文啊:“閘北,沒去玩過,你想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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