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陽又低頭沉思了,不過很短暫又抬頭。
當然,更精彩的還是在聲樂上,而楊景行當初所做的詞曲咬合嘗試也主要是在第二段,雖然沒到能到典范的程度,但是冉姐和付飛蓉唱出來的也是行云流水,偶爾帶著不失力度的婉轉(zhuǎn)。
到最后第三段的**,四聲部之間互相追趕著齊頭并進。節(jié)奏突然加快,琵琶帶著幾個聲部在一個簡短的過門里都很快拔高。
鋼琴當起了堅強的后盾,讓另外三個聲部義無反顧而意氣風發(fā)地前進,齊清諾彈得胸部更加明顯。
旋律的力度也加強了,冉姐依然駕輕就熟,付飛蓉發(fā)力較猛,配合上器樂氣勢宏偉的和弦,讓歌曲脫離了低級趣味。
一般人這時候就會耳不暇聽了,但是頂尖音樂人們看起來都毫無困難的,濮瑋幸就聽得連連點頭,安卓也是。
李丹陽抬起了放在沙發(fā)靠背上的手臂,張開的大巴掌舉起來指向舞臺,卻把好多目光從舞臺上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五分鐘的音樂,因為齊清諾的一點生疏,付飛蓉的一些緊張,并不是輝煌酒吧里對《指尖流水》最好的一次演繹,但是結(jié)束之后,卻是得到的掌聲最熱烈的一次。
雖然客人只是平時一半不到,但那些頂尖行家,至少可以以一抵十吧,何況他們都那么熱情。可能是忘詞歌聽膩了,終于聽到一首完整的,而且是兩個人唱的,看起來大哥們鼓掌時都使出了之前兩倍的情緒。
曾經(jīng)由楊景行伴奏唱過歌的客人今天回饋了,不顧形象地大喊:“四零二,好樣的,冉姐好棒,輝煌好棒……”
有人過分配合:“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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