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犯難了:“……應該有,剛開始的時候想法和目標都很狹隘,現在視野開闊一些了,以前覺得音樂是用來挑戰和裝飾自己,現在多了承擔和責任。”
常青也不細問:“既然有責任,那對自己有信心嗎?”
楊景行說:“對自己,對別人,都有。”
常青像章弘維一樣哈哈一笑:“好!這個別人,我希望是是指所有人。”
楊景行又不正經起來:“我沒那么大野心。”
常青呵呵:“為什么不跟陸白永一起來臺灣啊?”
楊景行說:“我去也沒什么事,早知道你這么關心我,我就厚著臉皮跟過去了。”
常青說:“于我而言,這也是責任,可是沒幾個人愿意又有能力承擔我的責任。好了,不耽誤你跟章弘維他們聊天了,就這樣吧,你記一下我的工作電話。”
楊景行連忙感謝,然后又和陳志盛說了一陣。楊景行關心了一下三零六去臺灣的各種可能性,包括工作上和生活上的。
陳志盛安了楊景行的心,并且透露如果三零六能達到受歡迎的最低標準,還會再最后時間為三零六準備專場演出,當然,其實是為楊景行的作品而安排。楊景行感激涕零,但還是對三零六的宣傳基調提了點建議,建議應該更著重三零六的專業素養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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