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句,章弘維還是親自唱了一下,然后就和大家一起鼓掌,一起喝彩。客人們挺激動的,甚至有些騷動,有人都敢于大聲抒情了:“獻給我們的初戀!”
章弘維呵呵笑,等大家稍微安靜了,說重點:“剛剛說了,忘誰的詞了誰喝酒,還好,只有我一個忘,你們都記得,不然瑋幸哥要把這里的酒喝光!”
得選擇站邊啊,可一個是遠道而來的貴客,一個是給大家奉獻了回憶的同胞,于是客人們只是起哄,瞻前顧后地鬧騰,卻不明確表態。
濮瑋幸大聲喊:“這詞不是我一個人寫的,主要是老瞿!”
可老瞿不在啊,章弘維不放過,開始煽動:“剛剛麻煩大家坐見證的,謝謝了。”還抱拳呢。
客人們真是容易收買,于是有一面倒地看向另一頭的濮瑋幸。酒吧氣氛明顯上來了,詹華雨也在收銀機前呵呵笑,但是不參與爭論。
濮瑋幸沒有啰嗦太久,很快就在所有人的監督之下,把半高腳杯的的紅酒一口干了。
客人們還沒來得及喝彩呢,濮瑋幸就把一瓶威士忌提起來再拍下去,大聲:“那我們就玩大一點!”
這下熱鬧了,讓服務員只能便忙著寫單子邊觀察局勢動態,守外門的服務員都跑到里門邊來偷看了。
濮瑋幸報仇心切,而且態度高端,不針對個人,而是面對地域,唱的是林正升的歌,或許也是一時想不起來章弘維寫過些什么詞吧。
濮瑋幸唱的也是金曲,而且原唱是女人,歌詞也是為女人寫的。雖然濮瑋幸唱歌是真不怎么樣,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獨特感覺,能讓大家邊欣賞邊笑,成路伴奏都伴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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