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齊清諾給楊景行細說了一下今晚的情況。她的計劃本來是盡量低調的,可是別人不允許,局長部長什么的幾乎打聽關心了她祖孫三代。市委宣傳部的梁副部長接著自己的祖父輩和齊清諾的外公那邊拉上了莫須有的關系,樂團也有人的親戚是在齊清諾母親單位做事的……
雖然浦音的學生比門外人更了解各種樂團的情況,但是眼見的情況要比想象中更通俗化。而那些國際大都市的政府官員,也都沒表現出想象中的素養和風度。
齊清諾的結論是:“……人人心中都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境界,可是都不會表現出來,這么一想,我也沒什么差別了。”
楊景行抗議:“不行,我女朋友是最特別的。”
齊清諾笑,挺溫情:“去你那吧。”
楊景行說:“早點送你到家,加分。”
微笑舒適休息了片刻,齊清諾說:“我想勸劉思蔓暫時別去比賽。”
楊景行點頭嗯。
齊清諾問:“不問為什么?”
“我想一下。”楊景行積極進取,“因為她難拿到頭獎,而且現在是你們熟悉磨合新環境新關系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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