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永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白癡,點頭:“有,肯定有。”
吳主任補充:“大家在一個單位,互相之間的學習,共同探索,肯定是少不了的。”
楊景行又問:“她們有沒有機會做一些duli于主團的演出?”
吳主任似乎為難:“三零六的定位肯定是和主團或者二團青年團不太一樣的,因為對她們的運作,樂團也是第一次,以前沒有這種經驗,不過我想以后肯定是有機會的,只要表現的出色,聽眾的反響好了,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楊景行認同地點頭:“我也是這么想,我對她們的了解多一點,知道她們對音樂,對舞臺風格的追求和主團肯定不一樣。所以我想,在這方面,她們會不會有一些自主權?”
吳主任肯定地點頭:“這是肯定有的,樂團的意思是把三零六作為一個獨奏藝術家來對待管理,所以zi誘空間是有的,這個我們和樂團肯定能取得共識。”
楊景行感激:“謝謝吳主任。”
吳主任對三零六說:“以后服裝,樂務啊,這些方面,你們要多主動和負責人溝通,我相信問題不大。但是你們也是樂團的一份子,要對樂團的整體藝術形象負責,所以我們不能過于張揚,這個我相信也能一起處理好。”
……
又說了一些小問題,比如按樂團規定,樂器是成員自己準備的,樂團負責維護,所以假如誰的樂器需要修理,比如二胡揚琴什么的,都可以交給樂團。
還有,如果有人想在外打工兼職什么的,也可以,只是不能用樂團的名義,也不能用三零六的名義。即便如此,萬一有誰做出了有損樂團形象的事情,后果還是很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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