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這次說:“我們晚上每人想一個,明天投票決定,迷nzhu吧。你參加競選不?”
楊景行搖頭:“我想不出來。”
其實這些都是小事,詹華雨還是叮囑齊清諾要負起責任,好好練習,別在浦海之春那種國際場合上丟臉。
詹華雨嚴肅地說:“你匯姨肯定要去看你,爺爺奶奶也要去,十年磨一劍,該露鋒芒了。別當成工作敷衍,當事業去做!”
九點多,楊景行就告辭了,和齊清諾約好明天中午一起從學校過來。
星期二上午,楊景行去三零六參加了名字篩選儀式。女生們說他雖然不參選,但是投票權是絕不能放棄的!
女生們湊了六個名字,到底是一晚上的思考成果,都不難聽。高翩翩取了個飛雅女團,說有味道又時髦。王蕊構思精巧,叫“伊來文”,以后出國就翻譯成十一。柴麗甜想的是啟承樂團,含義不言而喻。劉思蔓貢獻的是“民樂女隊”,可以一目了然。何沛媛很偷懶,說就叫“就是我們”,有氣勢。
讓大家不滿的是齊清諾身為團長居然棄權了,被追問逼迫了一番才拿母親的創意出來敷衍了事,不過大家又覺得挺不錯的。
楊景行建議就不投票了,寫成個簡單的文案交給民族樂團,讓領導決定吧,大家比較贊成,就把這任務就交給團長了。
名字的事敷衍了后,女生們花更多的時間給楊景行電腦里塞上周末的照片。四個相機照的,近三百張各式各樣的照片。女生們顯然都已經看過了,不過又跟著楊景行復習一遍,笑得簡直比當時還夸張。
楊景行笑不出來,看著自己被偷拍下來的饕餮丑陋樣子逼問:“誰照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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