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朝齊清諾喊:“慢點,跟我后面,知道地方。”
齊清諾鳴笛。
車子開出停車場,喻昕婷拉了拉安全帶并沒系上,說:“如果是你自己彈,說不定就和《就是我們》一樣了,校長他們都沒說什么。”
楊景行批評:“你別太不知足了!那些掌聲都是給你的,我本來就嫉妒后悔了,你還說。”
喻昕婷底氣不足地理論:“本來就是,老師都說是最好的,可是丁桑鵬他們都沒覺得,肯定是我的原因。”
楊景行說:“你怎么知道他們沒覺得,今天才第一次,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喻昕婷聲音大一點:“可是三零六第一次就那樣了!”
楊景行說:“原因不在演奏,這點道理不明白?”
喻昕婷自責加說明:“主要是我當時完全沒思想準備,我覺得上臺的時候后背就開始流汗了,好怕!”
楊景行新奇:“怕了就可以彈好?以后你再上臺我就在旁邊放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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