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賀宏垂的電話后,楊景行就和三零六一起去新音樂廳。音樂廳大門口也有歡迎的條幅,就是沒提到臺灣同胞。
看見楊景行和齊清諾,守門的老師根本不登記檢查,直接放行。音樂廳樓下的觀眾席前幾排已經差不多坐滿,近兩百號人。
舞臺上方也掛著橫幅,但是扯得很整齊,寫著“浦海音樂學院建校八十周年民族音樂繼承發展論壇”。
看起來很夸張,可臺上拼湊主席臺的那些桌椅現在又被擺放到了邊上,騰出中間的寬敞給了三零六。大設備差不多已經擺放好了,還有兩個年輕職員在氣喘吁吁作最后的調整。
三零六一群人朝前走,那些坐好的人都回頭看,有認識的能揮揮手。許學思在第三排,他對楊景行小聲喊:“你在前面,最前面!”
椅背上果然是貼著名字的,看情形一般是把學生安排在自己的老師身邊。柴麗甜的馮教授已經在第四排坐好了,他身邊還有一個男學生,挺熱情地招呼:“師姐,這兒。”
最前面的喻昕婷回頭站起來揮手,她確實換了身比較端莊的衣服,黑褲子,小皮鞋,小西服加漂亮的襯衣。
還沒收到最新通知的女生們猶豫是不是入座,坐的話是分開還是起一起。可蔡菲旋不放心,要去試音。齊清諾決定大家一起上,也好把座位陣型什么的調整到最佳狀態。
楊景行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右邊的椅子上是齊清諾的名字,左邊是李迎珍,再那邊就是喻昕婷了。
齊清諾的右邊是賀宏垂,但是沒龔曉玲。龔曉玲在第三排去了,帶領許學思他們。估計這排座的人也挺為難的。
楊景行對喻昕婷笑:“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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