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從小就喜歡看愛情類的電視劇電影,一直感受學習的都是男的怎么追女的,追到之后的那種感動和滿足……”
齊清諾很明白地警告:“誤會大了吧?你千萬別覺得你不用追我了!我能做的,只是披荊斬棘站到那個你能追過來的地方。”
楊景行用氣憤掩飾羞愧:“我就知道,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齊清諾爽快地哈哈笑,安慰:“至少我已經站在那里等著了,而且只希望是你到達終點。”
楊景行感嘆:“終于感覺你像個女人了。”
齊清諾傷心了:“沒這么侮辱人的吧?我哪里不女人了?”
楊景行不道歉還囂張:“你叫什么?你要不女人一點,我還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齊清諾不聰明了:“你暗示什么?”
楊景行表揚:“越來越女人了。”
兩人樂了一陣后,車就停在齊清諾家樓下了。齊清諾的手放在車門內拉手上,評價:“這幾天好漫長,不過好,開心。”
楊景行說:“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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